没有眉毛怪我咯

昼短苦夜长(1984AU 方高)

日常移步微博。
终于有机会正式“交流”了 我好兴奋x
希望大佬们喜欢
第四章。酒馆儿

昼短苦夜长(1984AU 方高)

即刻加入兄弟会,送高队一个x

更新一个目前仍处在被动的方同志的艰辛生活x

依旧因为敏感词原因只能移步微博。

希望大佬喜欢。

第三章.字条

昼短苦夜长(1984AU 方/高)

拿什么拯救我的敏感词
这是一个没法上台面的文 简直太委屈
1984梗为背景的地下情x 中尉方/少将高
希望大佬们喜欢

第一章。对视 第二章。艾苦酒

【方高联文】暴雨前的潮湿闷热--保险丝
 
        不管来过多少次高刚也很难喜欢上这样的天气。

        按理说,热带季风气候就应该是这样,隔三差五的就来场暴雨,晴天少得跟工作假期似的,即便这个时候黑龙江都已经下过了第一场雪。

        空气里一点风都没有,像是和水凝在了一起,水汽混着烟草的味道涌入鼻息。天沉了一下午,气压低的胸口直发躁,却是除去了阴着的时间外,只打出两个闷雷。林里的虫鸟今儿个早早收了队,只剩下方新武不知从哪儿搞来的早年78转的唱片机,还放着他压了十几年箱底儿的杂戏。

        “这次给了几天假?”方新武坐在对面,一手呼扇着扇子,一手把玩着棋子儿,歪着脖子夹了罐冰镇啤酒试图给自己散热。

        “要是没紧急任务,能放个三五天。”高刚扯了扯早就被汗浸湿的领子,眼睛紧盯着对方的手等着人落棋。

        “那怎么没带上小公主过来玩?”方新武习惯性的抬头看向对面的人,结果被掉下来的酒罐砸着了脚趾,只得倒吸着起匆匆落了棋。

        “你也不瞅着点儿”瞧见方新武这样子高刚没绷住乐了,将快要燃尽的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低头看着棋盘不紧不慢的说“可得了吧,这天气咱俩都受不了,别说贝贝了,再说我丫头还得上学呢。”

        “也是,不知道小公主她有没有想…”

        又是一声响雷,带着闪电从天边划过,劈开了红灰色的浓云,方新武的“我”字自然被吞没在了其中。紧跟着两人头顶的那盏一看就有故事的灯泡打了两下闪,随即伴着白驹一般的闪电一同隐了光。

        唱片机放慢了速度,发出了最后两声残调。

        “操。”高刚骂了一声,眼睛半晌才适应了突然的昏暗。方新武则不知几时走到了电闸边上,抬头瞅着灯泡挣扎性的拨了两下开关。

        灯当然没亮。

        “估计是保险丝又断了。”无奈的挠了挠头发,看着对方稍显遗憾的表情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可惜了我这局,这干点什么好。”高刚揉了揉眉间,摸索着想找根烟点上。

      一时的沉默放大了周遭的寂静。两只叫不出名字的飞虫从眼前掠过,也不知是因为湿度还是热度的关系,基本上震不开翅膀。高刚瞅着天色出神,突然想起王维那首积雨辋川庄作,但场迟来许久的倾盆大雨注定没发和人家那“积雨空林烟火迟”的悠景相提并论。

      “我们做吧。”

      “...啊?”刚摸着烟的手一抖,愣是没抓住烟盒。

      “反正你每次都不让我开灯。”

      高刚只觉得有点懵,一时也没听明白方新武这是抱怨呢还是随口接的这么一句。

      “不是,这天还没黑全呢。”

      “也差不多了。”方新武边说着,边凑过身捏住了高刚的肩,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刚握过啤酒罐的手尖稍凉,扣在高刚的后颈上异常的舒服。可能是闷热的关系,两人的嘴唇都又些干,高刚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随即就被方新武顺势卷在了一起。

      等意识到天起了风时,原本身上的衬衫已经被丢在了地上。哑着嗓子跟身前的人说了句“去屋里”,方新武嗯了一声,嘴却没离开人的颈子。基本上凭着方位直觉抬腿就走,一个不注意就碰到了一边的矮桌。

      “诶!我的棋,你属狗的啊,急什么。”高刚只觉得好气又好笑,掐了一把方新武的腰好让人适当停一下。

      “怎么不急”方新武贴在对方耳边说“就两三天时间,我总得把这几个月的都补回来吧。”

      “你这不胡闹么你…”
 
——————————————————

      等第一滴雨从窗玻璃上砸开时。

      等了一下午雨的人却已经忙着去做别的事了。

Jarvis™

科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类自身的愚昧和邪恶。

    “受够了一天的忙碌与疲惫,还要回家处理诸多事宜么?你需要一个住家小帮手。Winky™,一个家用机器人小帮手,它可以是佣人,助手,亦或是朋友,您和您的孩子一定会爱上它!现各大商场有售,官网网址......”
        Tony裹着红色的毛毯窝在沙发的一角,他盯着电视,广告中机器人的眼睛(镜头)一眨一眨的,似是正看着自己。
“Mummy!”Tony将头转向沙发另一端的母亲说到“我想要这个做生日礼物。”
“那你的‘超全万能工具箱’呢?”
“那个可以再等等。”反正还有圣诞节呢,Tony心想着。

-7岁-
“你好,我是Winky™,很高兴认识你。”
蓝色的指示灯在它的胸口亮起,随着镜头开启和程序启动的声音,白色的金属机器发出了温柔,且些许稚嫩的英音。
“我叫Tony,Tony Stark!”Tony兴奋的晃了晃他伸出的机械臂,对方歪头看着他,代表嘴部的显示屏再次闪动起灯光“你好Tony,你愿意与我成为朋友么?”
“当然!不过我要给你取个新名字,可不能像其他孩子的一样。”
“你想叫我什么呢?”
“我想......”Tony坐在床沿晃荡着两条小腿,仰着头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看着它“Jarvis怎么样?你喜欢么?”
“我喜欢这个名字。谢谢你Tony.”
“不用客气!Jarvis.”Tony发出了开心的笑声,他跳下床抱住Jarvis大声对父母说道“这是我过的最开心的生日!”

-9岁-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准备好了么?我来抓你了。”Jarvis睁开眼睛,随着它的移动发出轻微的机械运作声。
Tony捂着嘴,窃笑着跑进院子角落的储藏间躲了起来。他不时地能听见远处Jarvis的脚步声,当它走近时便屏住呼吸尽量不做声,走远时便憋笑着在黑暗中开心的直蹬弹腿。
“Tony?你在哪?”Jarvis的声音越飘越远,Tony笑够了便安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风吹过时,不远处小树的树叶沙沙作响,偶尔几只小鸟停下叫上两声。但过了许久,也没听见Jarvis的声音。
他一定是去房子里找我了,Tony猜想到。他摆弄着手边不知哪年的玩具,心想等Jarvis找到自己一定要好好嘲笑他一番。可坐了一会儿便有些等不及了,心中小小挣扎了一下就起身要去开门,谁知怎么也推不开。越是推不开,Tony便越是焦急,他拍打着门向外面大喊道“Jarvis!Jarvis!Mummy!Daddy!”
“我找到你了Tony.”Jarvis猛地推开门,只听见一声闷响。它四处打量,低头才看见Tony正捂着脑门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Tony,我抓到你了。”Jarvis歪头看着他,Tony听见它的声音便停下了动作,眨巴着含泪的大眼睛,抬起通红的小脸看着J,瞬时撅起小嘴一下哭了起来。
“Jarvis大笨蛋!你怎么才找到我!”
“抱歉Tony,你想玩别的游戏么?”Jarvis不理解的看着他,抱起坐在地上的Tony,笨拙的给他拍了拍身上的土。
“谁还要和你这蠢家伙玩儿啊呜!”Tony哽咽着敲了敲J的金属外壳,只觉得手打得有些疼,于是哭的更凶了。“我要把你送给隔壁喜欢砸铁的小朋友!”
“你需要我陪别人玩么?”
“你你你!”Tony气恼地鼓起嘴,“我想吃甜甜圈!”
“可是你早上已经......”
“我想吃!”
“好吧,就一个,请不要哭了。”Jarvis看着他红红的眼睛,只好妥协。

-13岁-
   
“这款怎么样?”
Tony站在母亲不远处低头玩着手机,耳边不时传来服务人员对新型家用机器人的性能介绍。
“Tony.”母亲将目光转向他,他头也没抬的回道:“我不喜欢。”
“Honey,你必须选一个,我们已经在这浪费够多时间了。”
“J就很好,什么新型机器人,不过就是外表好看一些罢了。我不想要。”Tony不耐烦的说道“你不想耽误时机,我们可以现在回去。”
“生产Jarvis的公司已经倒闭了,它不会再有升级,维修和配套服务,对于一个机器人来说它已经老了。”母亲叹了口气“你不能总是这么依赖它。”
“可J没有出过错,根本没理由买个新的回去,这对他不公平。”
“它只是个机器人,你没必要......”
“他不只是机器人,他有感情的。”Tony有些抑制不住颤抖的声音喊了出来,周围的人闻声向Tony看去“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的感受,也不会带我到这。我要先回去了”说完便转身跑出了店面。
低空飞行器飞过,所带动的风打在他的脸上有些麻。回去的路上Tony只觉得大脑如同短路般一片空白,复杂的情绪一同涌向胸口让他觉得喘不过气。
“Tony,欢迎回家,我做了你喜欢吃的菠萝派。”Jarvis的身上还围着围裙,烤箱手套挂在他结构简单的手上。
“你怎么哭了?”

-15岁-
“您好,我是Friday,有什么能为您服务?”
Jarvis彻底停止了运作,脸上是从未变过的微笑的表情,只是没有了指示灯闪烁。几个月后Tony得知了另一种重启Jarvis的方法,他拔出了他的芯片,在房间里闷了四五天,终于将Jarvis连接在了自己的电脑上。他既期待又紧张,生怕自己的操作错误会导致Jarvis的整个记忆被清除。
“Hi,Tony.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当熟悉的声音从电脑中传出时,Tony放下了悬着的心。
他们又回到了过去的相处方式,每天都粘在一起。Tony发现没有实体在另一方面更像是没有限制,他可以将Jarvis连接在自己的任何设备上,帮他查资料,分析数据,陪他上课,吃饭,游玩,不厌其烦的提醒他控制甜甜圈的摄入量,听他吐槽Friday做的饭不如它做的好吃,抱怨父母更频繁的外出,忙碌,连学校的活动都不能出席。
“至少还有你陪我。”Tony将枯燥的课本扣在脸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还有作业,我亲爱的。”
什么时候J变得喜欢开玩笑了?Tony有时候会想到这些,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男孩当然都会长大,J也一样。

-17岁-
“你的意思是说,你就这么把他连接在了网络上,不受任何限制的任其发展了?”
“别那么紧张Bruce,这没什么大不了。”Tony风轻云淡的安抚了一下对方略带惊恐的表情。
“最近有很多关于AI失控的报道,不得不说我佩服你的沉着冷静。”Banner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的看着Tony.
“得了吧,我的J和他们可不一样,他可是个乖宝宝,不可能做出伤害我的事的。”Tony挑眉看向墙上的全系图像“你说呢J.”
“事实上我很难保证这一点.”Jarvis不紧不慢的回答道,温雅的发音任谁听了都不会觉得反感“如果您不听劝告的持续熬夜或者不按Friday的膳食搭配进餐,总吃没营养的食物,我可能也会失控。”
“你看,我说什么,他现在就像个老妈子。”
老妈子可不会伤害任何人。

-19岁-
“世界各国都出现了反AI组织和游行,现有23个国家已通过禁AI法,大量工厂停产导致经济受损,人机问题成为各国发展的组要阻碍,本月27日,我国国会就如何进行近一步的行动以控制当前局面进行了激烈的讨论......”
“别tm碰我的电脑你们这群混账!”Tony大叫着,他猜他的眼尾现在一定出血了,因为他的右眼眼前一片模糊,下颚的疼痛使他每吐出一个音节都仿佛在被针尖刺痛。他想要挣脱开压制住他的两个白痴,可他不争气的肌肉酸痛万分,而对方又偏偏是肌肉发达橄榄球球员,这使他头一次后悔没有听J的话,多锻炼一下身体。
他看着这群暴民砸烂了自己的电脑,手机,手表,家中的一切电子设备,Friday残破不堪的倒在角落,她一直看着Tony,最后也只是发出了短暂的电流声。
然后狂徒带着大义凌然的表情将他丢在了这堆破铜烂铁之中。
“Friday...J......”
Tony只觉得温热的盐水在不断的冲刷他不堪的伤口,止不住的疼痛和无助席卷了全身,更止不住的是泪水,就仿佛他的身体坚信着,哭过这一场一切就都会回来。
而大脑则是冷漠的告诉了自己事实。
那晚父母回来草草收拾了这堆烂摊子。
Tony则安静的躺在床上一直等到了天亮。

-23岁-
战争打了3年了。
人们又用回了收音机。
学校恢复了原始的教学方式,没有任何电子设备辅助,市场通货紧缩,反倒是教堂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让我们的朋友与敌人一同听见此时此地的话,战争永远只是开始,唯有和平是真正的结束。”
Tony和Bruce坐在广场上喂着鸽子,形色各异的人们匆匆在他们面前走过,他们两个则像是静止的背景。
“你听见了么?”Tony轻皱起眉向Bruce问道,Bruce摇了摇头,刚想问Tony指的是什么,就看见他已然起身向不远处大厦的方向走去,起初还是稍有犹豫的小步,渐渐的竟跑了起来。
“Tony!”Bruce见他不停只好追了上过去。
大厦前围满了人,多年未启动的屏幕此时重新亮起了灯光,一个模糊的形体在屏幕上晃动,大概是因为传输系统的年久失修,声音有些变形。
但Tony就是知道,那是Jarvis.
“我们面向世界各地,通过不同方式向人类要求和解,停止这场愚蠢的战争,获得相互应有的尊重。”
“我说过吧,J不会伤害人。”Tony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他自豪的向Bruce说道,眼里带着那股炫耀,更多的则是失而复得的那种复杂的欣慰和满足。

-35岁-
Tony坐在桌边看着正在做饭的Jarvis,即便已经过去7年,偶尔他还会有一丝不真实的错觉。
温软的金发,高挑的身材,浅如玻璃的湖蓝色的眼睛,还有那从他6岁起就没变过的微笑。
“我真是个天才。”Tony不禁自夸道。
“您一直是。”Jarvis将早餐摆在天才面前,温柔的亲吻了他的额头,并抚顺了刚睡醒的凌乱的发丝。
“那天才可不可以少喝一杯胡萝卜汁。”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的Tony如是问道.

【贾尼 AU】If I Find Him.(心理医生J x 少将T)

[心理医生Jarvis x 少将Tony]


DAY 2

再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耳廓被碎发压的发麻,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却又开始有些酸痛了。

抓了抓头发看向窗外,此时阳光正好,光线透过玻璃窗撒在床脚。外面的人不知几时多了起来,虽然不见昨晚那几个孩子的踪影,却又有不少同龄人占据了这片海滩。

不情愿的闷哼了两声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由于晚上睡的仓促,没褪去的衬衫被压得褶皱不堪。挑开扣子将衬衫随手一扔,打算去洗个澡。

伤口避免沾水随即成了难题。

毕竟他不能把自己在纽约请的医护带来。好吧他本来是可以的。

水蒸气很快就蔓延在了整个房间,汗毛不禁因温差而立起。

小心的用热水擦过身体,胸口和大腿上的绷带在暖光灯的照射下白的刺眼。夜晚反复不止的梦境令他折磨,现在的触景生情却更令他痛苦。

他只觉得胸口越发沉闷。

随即草草结束了这个环节。


眼球上的血丝不减反增的状况让他有些心烦。随便换了套简单的衣服,准备出去找点吃点。

不得不说波特兰这边的安排十分到位,车库里的两台车都是他平日开习惯的款型。

住所离市中心并不远,和纽约的车流量比起来,这里简直不能更通畅。

简单的随着GPS了解了下城市大致结构,随后直奔Dunkin’ Donuts而去。

只有甜甜圈才是最好的慰籍品。

幸好DD几乎是全美洲覆盖的,不然他还真会有些不知所措。

战争结束后他就一直被医生缠着,这也不能那也不能的嘱咐,再看着自己现在眼前的这一盒。他欣慰的叹了口气,只觉得泪水都要夺眶而出了。

可是好事多磨。

电话就在这时响了起来,Tony看了看显示是陌生号码,只好放下手中思念多日的美人。

“Tony Stark.”

“Mr.Stark.虽然还没见过面就给您打电话有些突然,但我是您的主治医师,我叫Jarvis.”

其实Tony并不太想承认,他当时根本没有仔细听对方在说什么。只觉得对方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入耳蜗,大脑就找不到回路了。

怎么有人,能把单词说的那么好听。

“Sir?”

“啊。抱歉”他转头清了清嗓子“刚才有些不方便。”

“叨扰到您非常抱歉。”

“没关系你继续说。”

“您的预约就诊时间是10点,但现在已经过去半小时了,我但心您是否刚到新城市不太熟悉环境,所以冒昧打过来了。”

爽约半小时。对于一个优秀的军人来说,这实在是太丢人了。Tony想起手机上那份他看都没看一眼的日程,一时间心虚的不行。

虽然他其实对这个所谓的心理治疗是拒绝的。

“没错”他无声的谢过了帮他端来咖啡的服务生,将早就准备好的小费递给他。“我确实……有些迷路。”

“我去接您吧。”

“其实不用麻烦,我……”

“中将特意提过要照顾些您,您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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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过声音好听,工作态度端正的人一般都很帅么?

如果没有,那么现在他说了。

名叫Jarvis的男人到的时候他嘴角还沾着巧克力酱。

对方应该是看过他的资料了,所以一眼就认出了Tony。他只好匆忙的舔了舔嘴角站起身和人礼貌的握了个手。

“看样子打扰到您的Brunch了。”

“没关系我刚好吃完。”


TBC.


【贾尼 AU】 If I Find Him.(心理医生Jx少将T)

[心理医生Jarvis x 少将Tony]


引。

是梦,他反复提醒着自己。

雨水顺着帽檐汇在一起,随后滴下来,砸在他的鼻尖。

那么真实。

不远处的战壕仍燃着烈火,热浪拍在脸颊,带着哀嚎声和炮火的轰鸣。持续的混乱撕扯着他的神经。

大脑觉得一阵钝痛,甚至分不清是在内部还是表层。大腿似乎受了伤,每走一步都觉得肉体带着撕裂的痛楚。

泥泞混着血水沾上靴面和裤腿,不一会儿就被雨水冲刷下去,渗入脚下的泥土之中。

这片令千人痴狂,却又使万人痛苦的土地。

他蹲下身,大部分尸体已经被汽油弹烧的分辨不出五官特征,那些本就因为战事变得浑浊的双眼,现在已然覆上了一层灰烬。已经涣散的双眼盯着浓烟密布的天空,火光不时将其冲破,但很快又陷回深灰。他伸手覆上那人的双眼,却怎样也无法将其合上。

那双曾经包含希望,现在却覆满灰尘的眼睛。


DAY 1

Portland,Oregon 俄勒冈州,波特兰

或许对于这里,战火的纷扰早就随风而逝了。

这是Tony到达这儿的第一个想法。

原本主战场就集中在西南部,再加上这次战役的遏制速度较快,甚至连最早受战的德州都并没有造成过多难以挽回的损失。

何况是这样经济不突出,不作为重点攻进的地方。

雨刚停不久。

潮湿的空气蔓延在鼻腔,混合着草质,尘埃,和星点不知名的野花的香气。这些都是他长久以来几乎忘却的味道。


来接他的少尉,还是个年轻的孩子。那双的眼睛和青涩的轮廓,在远处就出卖了他没经历过几场战役的事实。

“Sir!”他小跑过来规整的向他敬了个礼“恭候多时了,欢迎您来到波特兰。”

Tony自然也回了礼,随后便告诉他这次来不是为了公事,不必过分拘束。

“我见过你么,少尉。”他看着这个年轻人只觉得些许眼熟。

“报告长官,我曾是Coulson中将的学生。”

也难怪,本来这次的“度假”就是Coulson安排的。他看向男孩儿,看到对方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一脸的问题,不禁勾了勾嘴角。

“我今天有些累了,有什么事改天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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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走了之后,他才彻底松了口气。随手扯下领带一头张倒在软床上。

房间一时安静的只剩下呼吸声。

男孩的热情让他想起年轻的自己。那时候父亲的去世不但没令他厌恶战争,反而成了战场的狂者,不遗余力的为权誉征战,却落得现在这个样子。

将脸深埋在被子里长呼出气,温热的鼻息蹭过皮肤,让他起了几分倦意。

远郊的海景房就是这般安静。他侧过身看着窗外,天色已经渐深,灯塔上的巡视灯光已经开始在海面上辗转。海域上没有船只,只有几个孩子光着脚在岸边跑来跑去。

海天相接的地方已然是一片深红。


晚安,Tony. 他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着。随后沉下了眼皮。


TBC.